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長書繁體小説閲讀 > 靈異 > 詭秘筆記 > 卷一 詭局重重篇 第06章 納布鞋的男人

詭秘筆記 卷一 詭局重重篇 第06章 納布鞋的男人

作者:玉千琢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2-11-28 12:41:05

我發現,所有身陷頂天立地局中的同事,腳上都穿著一雙布鞋。再看了眼自己腳上的布鞋,趕緊脫了換雙拖鞋。

我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現在什麼年代了,穿布鞋的人很少,納布鞋的人更少。

所有同事都穿著布鞋,哪兒來的,為啥要穿?布鞋跟頂天立地局有什麼關係?

一個個謎團接踵而來。我感覺事情並冇有完,搞不好這隻是一個開端。

實在太困,躺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鬧鐘一響,我就起來了。緊跟著聽到外麵大叫大嚷,有人喊:“哪個缺德帶冒煙兒的踹我宿舍門,都踹爛了。”

我走出去,林吉吉盯了我一眼,冇說話。

有人跑來彙報,我裝模作樣去看了看,說:“你們都看看自己的東西財物,看看有冇有丟。我問哈保安,是不是遭賊了。”

我還冇打電話,保安倒先打電話了,說:“大門不知道啥子時候開了,估計是鬨賊了。”

我去保安室調監控,和中控室一樣,監控錄像功能被取消,啥也冇錄下來。宿舍區因為**問題,是冇安裝監控攝像頭的。

所有人人心惶惶,我安撫眾人:“我馬上給領導彙報,報警喊警察過來。”

這件事纔算是糊弄過去。回到宿舍,見自己房門也被踹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傑作。

我現在已經分不清幻覺和現實了。我精神恍惚,想:“搞不好現在的一切,也是我的幻覺。”

林吉吉在一邊問:“你龜兒想啥呢?”

林吉吉年紀五十多歲,聽說他本來名字叫林喆的,後來戶口錄入電腦係統的時候,戶警不會寫打喆這個字,於是就拆開來,變成了林吉吉。那個年代,文化程度普遍不高,這很正常。

他是川人,一口川普已經很難懂了,在鄂西這些年,兩地口音混雜,更加難懂。見人喜歡喊你龜兒,都成了口頭禪。

我說:“你昨晚給我穿的布鞋哪兒來的?”

林吉吉說:“買的撒,你龜兒以為我哪兒來的?難不成還是我納的嗦。”

我肯定不信他買來的,按他說法,那是雙陰鞋,有通知陰世人的功能。買來的布鞋,有這個能耐?林吉吉不願說,我自然不好多問。

上班的時候,所有人都講全身痠痛,困得要死。

我心想:“你們昨晚折騰半夜,又在中庭地上睡了半夜,不疼纔怪。”

我冇有給家裡打電話問爺爺的事情,昨晚的事情太詭異了。就算問,也會被我爸罵神經病。

我爸是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的一代,無神論已經根深蒂固。當然我也是無神論者,但這兩天的事情,已經把我的世界觀打擊的稀碎。

這個世界,冇有我們認知的那麼簡單。

集水井門口的血手印,冇有任何征兆,憑空消失了。

站長到站,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他講了,當然球閥層鬼打牆,生活區頂天立地局,是冇有說的。那些東西說出來他也不信,再說我總覺得,不說反而更好。

我收拾收拾,和林吉吉一起,去大壩了。

大壩上麵不遠,就是小江村。昨晚的頂天立地局,所有人都是朝著小江村方向跪拜的。至於是不是真的在跪拜小江村,用林吉吉的話說,我曉得個卵子。反正大方向是朝那邊的,那個方向可能的地方,有無數種可能。

今天是七月半,藉著這個機會,我去鄉上街道買了點香、紙,在野外燒給外婆。林吉吉在旁邊冷眼旁觀,說:“你這麼燒,你家外婆能收到,那纔出鬼。”

我問:“那要咋個燒?”

林吉吉說:“要用錢戳子打錢印,跟到起打好包袱(我們那把白紙包在打好錢印的黃紙外麵,上麵寫東西稱之為包袱。),啷個燒,你家外婆才收的到。”

我說:“這會兒,我上哪兒找人寫包袱去。”

林吉吉撇了撇嘴,說:“就是個形式,隨你了。反正你外婆收不到錢,托夢罵的又不是我,關我錘子事。”

他就是這種嘴臭的德行,但真有事情了,他比誰都勤快。工作上這樣,昨晚也是這樣。

我問:“昨晚你是啷個把那個設局的人打跑的?”

林吉吉秀二頭肌,說:“老子幾十年的麒麟臂,不是白練的。”

我白了他一眼:“老子信了你的邪。”

燒完從樹林子裡出來,遠遠看到一個人揹著一背篼東西,往鄉裡走。

我一眼就瞧見那人腳上穿著一雙布鞋。我現在對穿布鞋的人很敏感,說:“老林你看,那個人穿的布鞋。”

林吉吉說:“布鞋又咋個嘛。”

我急了,說:“昨晚上,頂天立地局中的同事,全部穿的布鞋啊,你莫講你冇看到。”

林吉吉說:“看到噠,又咋個嘛。”

我說:“都穿著布鞋,啷個就說明布鞋跟頂天立地局有關撒。”

林吉吉罵我:“你一天到晚扯求卵蛋,穿個布鞋都扯得到卵子局上克(方言,去)。你這幾天是不是被嚇傻噠。”

我說:“這幾天是被嚇的不輕,看啥子都覺得不正常。”

林吉吉說:“你該下山休息哈哈兒,莫把高血壓搞起來噠。”

我目視著那個背背篼的老人,好一會兒說:“不行,我還是覺得要去看哈的。”

林吉吉說:“要去你自己去,我懶得陪你。”

我說:“好,你等我,我看哈就回來,快得很。”

跟在那個人身後,不一會兒就到了村子。唯一一條鄉村公路,就從小江村中間穿過。

老人揹著一背篼東西進了一座院子,我自然不能跟著進去,就沿著公路慢悠悠往前走。走了一段,又轉身回來,朝院子裡望去。院子裡空蕩蕩的,啥也冇得。

我心想,難不成真是我神經過敏,那就是個穿布鞋的普通老人?

我像個神經病在街上走來走去,自然很快就惹得彆人注意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壯漢走過來,問:“喂,你搞麼子?是不是想偷東西?”

我說:“不是啊,我想問問,這附近有冇有賣布鞋的地方,我想買幾雙布鞋。”

壯漢滿臉不信,說:“買布鞋不去城裡,跑我們村子來搞麼子?我在這裡住了幾十年,冇聽說過有賣布鞋的地方。”

我哦了一聲,正要轉身離開。

背背篼的老人走了出來,說:“你要買布鞋?現在的年輕人都興穿名牌,你買布鞋搞麼子?”

我有點無語,說:“買布鞋肯定是穿撒,布鞋比買的孩穿著舒服,不磨腳。”

老人說:“那還真是。布鞋不像那些,蹬起就穿,撇脫(方便)的很。”

我說:“是呀,老人家您家曉不曉得哪兒有賣的?”

老人說:“賣我們村是冇的人賣的,但我曉得有家人是納布鞋的,專門給城裡麵供貨。你可以去看哈。”

我忙問:“在麼子地方,您家給我指指路喃。”

老人把背篼鐮刀放在屋簷下,說:“彭老頭脾氣怪的很,我帶你去。”

老人講的地方比較偏僻,離開公路沿小路走了好一會兒纔到。那是一棟板壁屋,破破爛爛,院子裡、該簷(屋簷)下,長滿了雜草。

堂屋門大敞八開,地麵是土巴,除了一張八仙桌,兩條板凳,就隻有牆角一架風鬥(吹麥子、玉米中雜質的東西)了。正中神龕上,掛著發黃的偉人像,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產物。

這個時代,還有這麼赤貧的人家,實在不多見。

老人扯起嗓子喊:“彭老頭,彭老頭,在屋頭冇得?”

連喊了好幾聲,才從廂房走出來一個顫顫巍巍,頭髮花白的老人。老人駝著背,卻拚命想要直起身子。即便這樣,也隻到我胸口。

彭老頭說:“老倔頭,我耳朵又不隆,你扯啷個大聲搞麼子。”

他斜眼瞧了我一眼,我見他兩眼渾濁,一隻眼睛儘是眼白,看來瘮得慌。

他說:“這個細娃兒是哪個?你帶他來搞麼子。老倔頭說:“這個細娃兒想買幾雙布鞋,我帶他來。”

我說:“老人家,我買幾雙布鞋,價格您家隨便開。”

彭老頭左手拄著柺杖,右手在空中揮舞,說:“走走走,冇的布鞋,冇的布鞋。老倔頭,莫有事冇事,領些不相乾的人往我屋頭。再搞,你也莫來咯。”

老倔頭氣的鬍子直髮抖,指著彭老頭:“你以為哪個願意到你屋頭。還不是看你造業(辛苦,可憐的意思),喊給你送幾個錢來,你啷個態度,我真是瞎了這雙狗眼了。”

一聽到瞎這個字,彭老頭氣不打一處來,揚起手裡的柺杖劈頭蓋臉就打過來。

我直往後退,老倔頭罵罵咧咧退到梨樹下,指著彭老頭就罵。

彭老頭低頭摸起塊石頭,砸了過來。老倔頭害怕他真把自己打到,轉身就走。他氣呼呼邊走邊罵,什麼背時三,喝忘魂湯,死砍腦殼的……罵的很難聽。我跟在老倔頭身後,不敢說話。

下了山,老倔頭指著岔路口:“你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一哈兒就上公路了。”

我說:“您家莫生氣,都是我惹起的。”

老倔頭說:“和你沒關係,彭老頭從小就和我不對付,要不是看他造業,我車身(轉身)給他就是一坨子(拳)。”

他絮絮叨叨朝另一個方向而去,我也沿著老倔頭指的方向朝公路走去。

走了一陣,我發現不對勁。

這條路剛纔走了一遍,按道理說,走了這麼久,早就上公路了,啷個還冇到?

我四周看,周圍到處都是一人高的茅草,擋住了視線,看不到遠處。不過從周圍山勢看,應該冇走多遠。不對,除非在走小碎步,否則不應該隻走這點遠。

這時候是下午四點左右,不至於會出現鬼打牆之類的詭異事情,那是啥子情況?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