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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書繁體小説閲讀 > 靈異 > 詭秘筆記 > 卷二 八數陰錢叩陰宮篇 第001章 蛇搭涼亭,紅線扯屋

現在的天氣還是挺熱的。我從鎮上走到十八步,身上已經快要被汗浸濕了。

草叢後麵,是一片頗大的草地,草地上立著一座低矮的涼亭,涼亭裡麵躺著一個人,似乎是躺在吊床上,上下起伏,晃晃悠悠好不愜意。

這種炎熱的天氣,有涼亭遮陰,躺在吊床上晃晃悠悠的,的確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這本來冇什麼嚇人的。

但我從小就是在這個村子長大的,這裡的一草一木我都很熟悉,以前這裡根本冇什麼涼亭。

難道是我上班的時候修的?

一想也不可能,我在電站也就個把月時間,如果修了涼亭,我媽打電話的時候,以她那嘮叨的個性,不會不提起。

再說了誰會在這種荒山上的空地裡頭修涼亭?吃飽了撐的?

而且仔細去看,那涼亭上上下下蠕動,並且傳來嘶嘶的聲音。哪是什麼涼亭,分明是成千上萬條蛇,相互糾結纏繞,搭架起來的。那個人就躺在蛇堆裡麵,舒適愜意的享受著蛇身上傳過來的涼爽。

農村下午,氣溫高,蚊蟲也多。那人躺在蛇搭成的涼亭裡麵,既清涼又無蛇蟲叮擾,的確是享受。

城會玩啊。

當然,這種享受我是絕對享受不來的。我膽子不大,對於軟體動物天生害怕,尤其是蛇。一看到這種冷血的長蟲,渾身就起雞皮疙瘩,頭皮發麻,恨不得轉身就跑。

那個人是誰?

他怎麼能讓這麼多蛇搭建涼亭供他享受?他不害怕?

我冇敢作聲,這人明顯不簡單,怕打擾到他,惹得對方不高興。如果他驅使成千上萬條蛇撲過來,不被咬死也要被嚇死。

慫就一個字,我悄悄退了回去,加快腳步一路小跑回家,把看到的一幕跟我媽講了,她根本不信。

我懊惱冇有錄像,要不然肯定讓她心服口服。

傍晚,我爸從外麵回來,一到家上桌子端起酒杯,就興沖沖的跟我講了個他見到的奇聞。

他是去一處偏遠村子給人家幫忙修屋的。

在西部山村,很多家裡不富裕的人家,房子是用泥土築起來的。

那戶人家選了黃道吉日準備立屋。

所謂立屋,就是架檁子。將檁子架上土牆,也就意味著快要大功告成,隻要隻要搭上木板,蓋上屋瓦,房子的基本框架就成了。

立屋的時候,除了築牆的工人外,還請了一個師傅,專門負責調度指揮,按照一定的順序來架設檁子。防止檁子架歪,影響到後續的工作。

吃過早飯,準備開工。

工人們爬上土牆,一切準備停當。

師傅正要下令,這時候門前大路上來了個過路的老人,跟屋主人討碗飯吃,討口水喝。

屋主人看他樣貌醜陋,衣著寒酸,心中就有些不歡喜,覺得他衝撞了立屋大喜日子的喜慶,就把他趕走了,嘴裡還不清不楚,出了惡語。

老人冇說啥子,轉身就走了。

師傅開始下令,架檁子立屋。開始還一切順利,等架到頂上那根檁子的時候,怎麼架都不對,始終對不上角度。

師傅查過來查過去,始終都找不到原因,眼看著吉時就要錯過去了,師傅急了,這要是立屋不成功,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嘛。

他和工人們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測量,終於發現了原因,原來是牆體傾斜了。原本標標正正的土牆,竟然傾斜了一個很大的角度,從而導致檁子對不上角度。

修建土牆的時候,是吊好了鉛垂線的,在築牆的過程中也是時時刻刻監視著,邊測量邊往上築的。牆體怎麼可能會傾斜呢?難道是地基沉降了?

仔細檢查不像啊,事情有些蹊蹺了。

師傅想來想去想不到解決的辦法,腦筋一轉,一拍大腿,說:“壞了,碰到搞拐(方言,使壞)的了。”

思前想後,從早上到現在也就早上老人來過,趕緊喊屋主人沿路去追那個老人。老人腿腳不好,他也冇走遠,屋主人很快就追上了。

老人在樹底下乘涼,麵前用樹枝搭了個木頭房子,柱子上拴了根紅繩,一隻手扯著,將木頭房子扯得七歪八扭,偏了個詭異的角度。

師傅一看就曉得遇到高人了,喊屋主人趕緊上前去。

屋主人一口一個先生,又是賠禮,又是道歉,好歹把老人哄得麵色和緩了些。

屋主人把老人請回家裡,好酒好肉招待了一頓,好說歹說,老人鬆了口,答應高抬貴手,讓主人家順利把屋立起來。

老人說了一句,看人莫看人穿衣,欺客莫欺年歲低,心善莫愁無回報,且看冥冥有天意。

在土屋邊上用木頭搭了個歪歪扭扭的架子屋,拴了根紅繩一扯,就把架子屋扯正了。

然後他拍拍屁股,對師傅說:“你這哈再試哈子。”

講完揚長而去。

屋主人半信半疑,卻不敢攔那老人。

師傅和工人們測量一番,見土牆端端正正,在冇半點傾斜,試了一下,檁子標標正正安了上去,順利立屋成功。

我說:“老爸你是不是在日白(撒謊)啊,有那麼玄乎的事情?”

我爸說:“你莫不信,世界之大,各種奇人都有。”

我搖了搖頭,雖說前段時間遇到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但那都是以幻境來迷惑人的,還冇有讓現實發生物理變化的事情。用木頭房子代表土牆屋,在上麵搞鬼從而影響到現實,那完全違背力學原理啊,那是神仙法術吧。

我雖然經曆過,但內心深處還是不怎麼信的,或者說根本不願意去相信。畢竟活了二十多年,驟然間改變世界觀,還是有很大的難度的。

我爸說:“你不信算了。”

說完氣呼呼的喝悶酒。

正在這個時候,外麵有人喊:“老闆兒(主人)在不在,討碗飯吃,討碗水喝。”

一家人走出去,看見外麵站著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人。老人雙眼亂糟糟的,冇半點光彩,一看就是被放了水戳瞎了的。他拄著柺棍,身上衣裳破破爛爛,挎著個洗的發白的帆布包,上麵還有為人民服務的字樣,很有些年份了。

我爸一看,馬上熱情說:“是您家呀,快進來快進來,正在吃飯呢,添雙碗筷的事情。”

他把老人扶了進來,招呼老媽添飯倒酒。

老人皺著眉頭,說:“你認得我?”

我爸說:“認得認得,早上在楓香村看到過您家呀。”

老人哦了一聲,說:“你在那幫人家立屋。”

我爸說:“是啊。剛纔還和我兒子說起。今兒黑噠就在我們這兒歇。”

老人笑嗬嗬說:“那敢情好。就是叨擾了。”

我爸說:“說哪裡話。您家是奇人啊,本事真大。剛纔和我兒子說起您家的事情,他還不信,冇想到您家會到我們屋頭來。”

老人擺擺手,說:“都是些雕蟲小技,障眼法而已,冇麼子厲害的。”

聊起來,老人姓唐,叫唐明皇。

這名字,我一陣無語。

我爸倒是啊了一聲,說:“您家就是譚家村算命的唐先生?”

老人唐明皇說:“你也信算命?”

我爸搖頭,說:“我倒是不怎麼信,但先父以前倒是信得很。他經常說起您家。”

唐明皇問:“令尊是——”

我爸說:“我姓張,先父上安下能。”

唐明皇啊了一聲,說:“那真不是外人。”

說起來,還真的是奇特,譚家村離我們村十幾裡的路程,唐明皇一個瞎眼的老頭,居然憑藉著一根柺杖,走到了這裡。

我奶奶去世的早,爺爺一個人過了幾十年。

爺爺和我媽關係不咋好,一直是一個人過的。他紮掃帚、撮箕掙點零花錢,後來他專門紮刷子(把竹篾一半劈成碎條,然後紮成一捆,用來刷鍋用的。)賣,幾乎壟斷了鎮上所有的刷子生意。

他以前跟我講過這唐明皇的事情。

那也是個人才。

唐明皇年輕時風流好色,在他們村子是個二流子樣的貨色。後來發生了一場變故,他自己戳瞎了雙眼,自此苦學算命,在鎮上也是相當有名氣。他的生意從來不缺,很多有錢人都去找他算命,錢掙得不少。

而且他一手二胡拉的極其出彩,要是帶個墨鏡,在街上拉上一曲二泉映月,真有瞎子阿炳的味道。

我讀初中的時候,有一陣想學二胡,苦無門路,還準備讓爺爺牽線搭橋,去跟他學呢。可惜後來各種事情耽誤,冇有成行。

唐明皇說:“真是巧了。張安能過身的時候,我還準備來的,眼睛不方便,就冇過來。他埋在哪兒?我去他墳頭看哈他。”

我爸說:“就在屋後頭呢。現在天黑了,明天吧。”

唐明皇說:“天黑天亮,對我來說,有麼子區彆?”

我爸拗不過他,把他扶到爺爺墳前,找塊石頭讓他坐著,我和我爸站在遠處等著。

聽著他低聲絮絮叨叨,我不自覺的想到了一個多月前頂天立地局那天晚上,爺爺和他視頻的事情,忽然有點冷,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天晚上,視頻中看的很清楚,爺爺的屍身並冇腐爛,他身邊還放著入棺時候的銅菸袋,環境明明白白就是棺材裡麵。但爺爺已經過身八年了,他怎麼可能和我視頻?難道是誰在和我惡作劇?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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