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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筆記 卷一 詭局重重篇 第15章 難道是內鬼

作者:玉千琢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2-11-28 12:41:05

我把魂魄離體之後發生的事,跟彭老頭講了。

彭老頭說:“還好你冇答應,要不然我喊魂都喊不回來。”

我滿肚子疑問,這時候來不及問,同事已經起床吃早餐,準備上班了。

盧焱欽說:“彭先生,您家先吃早飯,待會兒去中控室看哈。林吉吉你帶彭先生去。”

他安排我睡一覺,等睡醒了再去上班。我也的確需要休息,魂魄離體不是那麼好受的事情,於是答應了。

躺在床上,我仔細回憶魂魄離體期間的細節。

紙人為麼子要把我拉到懸崖下麵,到底想對我做麼子。如果當時答應的話,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這種事情,他想破腦殼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我乾脆找來紙筆,趴在床上把懸崖素描畫下來。

我喜歡作畫,曾經自己畫過一本短小的漫畫故事,有一陣子甚至想當一個職業的畫家。可是才思實在有限,想出來的故事,自己覺得還可以,彆人看過後反響平平,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

半吊子的繪畫水平,把懸崖周圍的環境畫下來,還是冇得問題的。我塗塗改改,畫了好半天才完工。

看著畫出來的作品,看了半天也冇看出什麼門道。

周圍大山巍峨高聳,簡直有刺入蒼天的感覺。懸崖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峽穀,兩山夾峙,很有點逼仄。這種大山峽穀,在電站這裡比比皆是,我冇發現有任何奇特的地方。唯一值得注意的一點,那就是那麵石壁在粗糙的懸崖上,顯得有些光滑的過分,若是再拋光一下,應該可以當做鏡子來用。

紙人把我的魂魄抓到那去,有什麼用意?

我本來就困,渾身疼的難受,想來想去想不明白,歪在床上睡死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被手機鈴聲驚醒,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接了電話打開擴音,電話裡傳來林吉吉的聲音,你睡醒冇得,睡醒了就趕緊上來。

我問他:“有啥子事情嗎?”

林吉吉說:“你上來就曉得了,又出事了。”

我心中一個激靈,還想再問,林吉吉已經掛了電話。我趕緊穿衣,心裡祈禱千萬彆出大事,這幾天天天有事,電站已經出了兩條人命,如果再出大事,電站非得關門整頓不可。到時候不僅盧焱欽這個站長當不成,搞不好大家都會牽扯上麻煩。大家日夜相處,已經那麼多年的同事之情,誰出事都不好。

我忽然發現不對,拿起那張繪製懸崖的素描圖,仔細辨認。隻見那塊光滑平整的石壁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我很肯定之前畫的時候,這幾個字是冇得的。畫是我親手畫的,有冇有字知道的一清二楚。那幾個字隱藏在陰影線條裡麵,不仔細辨認,很難發現。

是誰寫的?

我睡覺向來有鎖門的習慣,這個習慣自小就有,一直保留到現在。窗戶可是關緊鎖死的,若有彆人進來,我不可能不曉得。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是我在睡著之後,無意識畫出來的。

這種事情也不是冇的先例,以前就有人在迷幻的狀態下,繪製出來恐怖的地獄圖景。畫境惟妙惟肖,就好像是親身經曆過後,再用圖畫的形式描繪出來。

難道我在睡夢中,潛意識作用,畫在上麵的,未免也太準了點,剛好畫在石壁上麵,恰好成了門匾?

我不記得石壁上到底有冇有這麼幾個字,就算有,以當時那種情況,也不可能看得清。能記住大致環境,已經是很不得了的事情了。

那幾個字歪歪扭扭,不像是漢字。也和古漢字冇什麼關聯,有些像是鬼畫符。

我覺得跟端公道士作法的的符篆頗為相像。

隨手將畫紙摺好,裝進口袋,跑到中控室。中控室亂糟糟的,大家都在交頭接耳說著什麼,盧焱欽在向總廠打電話彙報。

我問林吉吉:“怎麼啦,發什麼啥子事情?”

盧焱欽低聲告訴我:“老司機李西華不見了。”

我呆了一下。

後勤跟生產人員上班方式不一樣,因為是小電站,在野外上班,後勤就冇有固定的上班地點,冇得固定上班時間,他們隻需要完成自己負責的事情,其餘時間都是呆在寢室,或者在廠區自由活動的。

我問林吉吉:“怎麼不見了?是不是去外麵乾私事去了?”

林吉吉說:“不清楚,電話打不通,已經一上午了,他還冇回來,站長怕他出事,準備發動我們去找。”

我心想這怎麼個找法?

因為後勤上班鬆散,他們去外麵乾私事的情況,是經常發生的。

比如說春季去山上打春芽,夏天山上打竹筍,這種事情明文規定是不準的,在站期間不得隨意離開廠區。站長也曾三令五申,但根本禁絕不了,往往說一次管一段時間,過一陣子又故態萌發了。加上他們出門經常搞些山貨,改善下電站枯燥的生活,盧焱欽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以往從來冇出現過這麼長時間還不回來,電話也聯絡不上的事情。

電站附近都是高山大林,進山是很有危險性的,河道上遊的小江村,就曾經出現過好幾次進山采藥摔死在山上的事情。

難道老司機出了這種事情?

然而發動全站人員去找,我覺得也不現實,盧老大現在是病急亂投醫,要不然他身上背的責任那就大了。

盧焱欽打完電話,開始安排人手,兩兩一組,隻在公路附近尋找,不準進入深山。

我和何一民、文牧分到一組,沿著公路往上,就是前往大壩和小江村的方向尋找。

這真的是笨辦法,大海撈針總比什麼也不做的強。我們沿著公路邊走邊呼喚,文牧則不斷嘗試撥打老司機的電話。

我問何一民:“彭老頭在中控室電腦裡頭找到金錢索命局的源頭冇得?”

何一民頭搖的像撥浪鼓,說:“找到個毛線,電腦被他拆的七零八落,啥子都冇找到,裝都裝不回去。我懷疑彭老頭是故意來搞破壞的。”

我楞了一下,說:“不可能啊,彭老頭還是有本事滴,那他在其他地方找了冇的?”

何一民說:“咋個可能冇找。中控室差點被他翻了個底朝天,他也說不清到底要找啥子,翻來翻去,搞得一團糟,總廠領導通過監控,以為咱們在翻修。盧站長不敢明講啊,撒了個謊,講是在整理電纜,才糊弄過去。”

我不禁莞爾,彭老頭老神在在,說的板上釘釘的,居然啥子也冇找到,他這老衣匠也不見得高明到哪去嘛。

文牧忽然打斷我們,說:“電話連通了。”

我馬上問:“老司機在哪兒?問問他有冇有受傷,趕緊回來。”

文牧說:“電話接通了,冇得人講話,隻有雜音。”

他把手機擴音開起,電話那頭的確冇得人講話,傳來枝條碰撞的聲音。那聲音很急很密,就像是密密麻麻的枝條,在接連不斷的掃過來掃過去。

我對著電話喊:“李西華,你在搞什麼鬼,講話呀。”

電話那邊沉默的可怕,依舊隻有枝條掃動碰撞的聲音。

我們三個輪流喊,喊了好一哈兒,仍舊冇得迴音。枝條掃動聲音倒是冇得了,接著傳過來踩踏地麵的腳步聲,其中夾雜著石頭滾落的撞擊聲音。

何一民問我怎麼辦。

我哪兒有啥子主意,說:“要不我們先給站長彙報,看他怎麼說。”

何一民和文牧也同意,於是打電話向站長彙報。文牧的電話冇有掛斷,因為他們害怕一掛斷,就再也打不通了。

盧焱欽也冇法子,光靠一個發出奇怪聲音的電話,怎麼可能找得到人。他叫繼續喊,搞不好老司機的手機是揣在口袋裡,無意間碰到接通了電話。

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我們繼續呼叫就純粹是浪費力氣。李西華既然冇聽到電話,顯然是把手機調靜音了,靜音的手機怎麼可能聽得到呼喊。

前麵轉彎處走過來一個背影佝僂的人來,正是彭老頭。彭老頭老眼昏花,走到身邊才發現我們,問:“你們在搞麼子,不上班跑出來遊山玩水嗦?”

我說:“您家開玩笑,我們哪有閒情雅緻遊山玩水,是我們電站的人失蹤了,我們出來找人。”

彭老頭問:“哪個失蹤咯?”

我說:“是我們電站的司機。”

彭老頭哦了一聲,文牧說:“電話斷了。”

我說:“是通訊中斷還是對麵掛電話了?”

文牧說:“對麵掛斷了。”

我說:“肯定是老司機掏出電話了,再打。”

文牧再打過去,就無法接通了,說是冇得信號。

何一民很是惱火,說:“老傢夥跑哪個卡卡角角去了,連手機信號也冇得了。”

我讓文牧繼續嘗試,問彭老頭:“彭先生,您家這哈是去哪兒啊?”

彭老頭說:“還能去哪兒,還不是去你們電站。上午冇找到金錢索命局的關鍵物件,我回去拿了傢俬來,一定把他找到。”

我說:“您家拿的麼傢夥”。

彭老頭拍了拍手上用布包著的東西,說:“都是納布鞋的傢夥,我還就信了,我幾十年的老衣匠,會找不到裱糊匠的區區金錢索命局的局陣?”

金錢索命局是裱糊匠佈置的?

我楞了一下,短短幾天時間,電站裡麵又是鞋匠、又是老衣匠的,現在又冒出一個裱糊匠,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流年不利,電站今年觸了太歲星的黴頭?

裱糊匠是怎麼跑進廠房,去監控嚴密的中控室佈置局陣的?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裱糊匠若從外麵進入,有保安和安防係統嚴密防禦,首先他就進不來。

即便他以詭局迷惑了保安,被保安放進來,他進入廠房也不可能,廠房門口也是有監控的,這是第二道防禦。

退一萬步講,就算避開所有監控、躲過保安進了中控室,中控室也有監控,這是第三道防禦。

在這麼多重防禦下,還能在中控室佈置金錢索命局的局陣,那隻能說他是比間諜還要厲害的人物了。有這種手段,還用得著以卑劣詭局害人性命,奪取陰錢嗎?

更何況,所有監控,取消錄像功能,那是需要密碼的,他又怎麼可能操作取消?

各種可能綜合一分析排除,我背上忽然出了一身冷汗。

難道佈置詭局的,並不是外麵的匠人,而是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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